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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10月30日 statistics 大学毕业之后就很少去摸统计方面的东西。 概率论倒是学的还比较深,但是没有实际拿来做过东西。 这回趁糟蹋EM就把统计推断方面再拿过来搞搞吧。 发现好多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统计方面的一套记号跟数学上的大不相同。 看起文章来,感觉比较生疏。 这几天太累,昨天晚上饭也不想做,巧的是,大狗两口子居然过来拉我去吃自助,吃完回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打盹。 早上跟老板meeting,被老板鄙视了,不过老板相当nice地替我找了借口:“你是不是感冒了?” 辜负了老板的期望,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我把EM看掉,并且把我们的改进模型统统推导完毕,以我目前对统计方面的掌握程度,还是困难了些。 其实老板的方法我脑子里一闪念想过,只是觉得有些麻烦,而且又困又累,就懒惰了一下。 很多东西还是写下来的好。 早上跟老板meeting完,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在桌子上趴了一下,居然睡着了,而且好做了好几个梦,当时还记得挺清楚,现在就光记得做过梦了。 可怕的是,我发现我真的好像是有点感冒的症状了,最近美国swine flue大流行,身边就知道不少人感染了。 这把不会中招了吧? 大家多注意哦! 9月30日 祝福你,我的祖国 晚上送凯哥回家,本打算陪凯哥去看个电影,顺便练练俺的英语,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邀请到一个朋友家看国庆。 直到朋友提起才忽然想起来,对呀,今晚是阅兵。 早就在期待了,临到跟前了,反而给忘了。 在朋友家的貌似也都互相不认识。 但是在国歌响起,国旗升起的一刻,不管是七零后,八零后,还是九零后,大家还是不由自主的站起来,一起唱国歌。 这就是中国人哪! 祝福你,我的祖国! 9月22日 you raise me up歌名:You raise me up 歌手:Brian Kennedy(布莱恩.甘乃迪)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每当我悲伤沮丧时,心儿是如此倦怠难言 每当烦扰袭临时,心,总是沉重不堪 孤寂中,我静静等待 等您出现 与我稍坐倾谈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 您鼓舞了我 让我超越自我 您鼓舞了我 我才立于群山之颠 您鼓舞了我 让我行过风雨海浪 倚在您肩头 我变得无比强壮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But when you com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Sometimes, 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您鼓舞了我 让我超越自我 所有的生命 都蕴藏着欲望和不安 躁动的心哦 难以激荡完美的乐章 但是,当您来到我身旁 心,自此感受到神奇 有时我想,我已捕捉到永恒之光 ...... 9月11日 还得是小黑呀自从lenovo收购ibm的pc以后,买了两个lenovo了,印象实在是恶劣头顶了。
不过,现在还是得说声,小黑到底还是照呀。
去到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搬到了电源线,当时心里就是一沉,眼睁睁看着小黑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这摔得那叫一个脆。
心里立即就凉透了。
且不说我辛辛苦苦收集的资料,老板今天晚上还等着我算的新结果呢。
早几天还跟老板提,要个硬盘,数据要备份,今天就出了这个事情。
赶紧把小黑捡起来放到桌子上,重启,居然马上就回到桌面了,刚才下载的东西居然还在继续下载。
试了试别的东西,恩,仍然在工作,心里长出一口气,这才放下来。
现在想想还是后怕的厉害。
赶紧把最重要的东西先备份到学校的机器上。
不得不说,估计下一个本又是小黑了。
备份是王道呀…… 8月21日 学东西要趁早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线性代数学的还不错。
直到最近看李尚志的线性代数,忽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大wrong特wrong了。
感情本科时候冯老师在哄我们玩。
不过,同时翻翻sheldon axler的linear algebra done right, peter lax的linear algebra,感觉李尚志这本书的观点还是比较低的。
有些例题的证明别别扭扭的,不是很自然。
同样的问题,sheldon给出的证明就要漂亮多了。而且更加简洁,容易接受,容易掌握。
可能国内数学系会在别的课上讲授一些从更高的观点看待线性空间吧。
但是在看这些东西,自己去分析问题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用以前的那些具体的矩阵去思考问题,而不是把矩阵当成抽象的算子,利用算子的性质来考虑。
学习东西还是要趁早,在自己的陈旧观点根深蒂固之前去寻找更深刻的理解方式。
不然,麻烦实在是不小。
有时候想想实在是可怜,我们自己辛辛苦苦吭哧吭哧的学,理解,自己以为自己领悟到了些东西,其实只要再多学那么一点,就会发现,前人早已经把那些东西都白纸黑字的写下来了。他们的总结,提炼比我们自己的一点点粗糙的想法高明多了。
去年在网上偶然看到了一个人写的关于线性代数的学习总结,被转载很多,很多人认为此人实在是对线性代数的认识太深刻了。当时我也对此人相当佩服。
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人十有八九不是数学系毕业的,如果真是数学系毕业的,那我实在是无语了。
但是也或许数学毕业的人,根本不屑于去写那些带一点科普性质的文章。以把自己的东西搞得让别人不懂为荣。
学习的过程是愉悦而又痛苦的,前人的智慧极大地滋养着人们,但是又让人们自惭形秽。
8月17日 检讨一下3年间,我令人目不暇接的报废了两辆车了。
并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两次安全气囊扑面而来的刺激场面。
上上周还在想,听别人说3年以下的,都算是新司机。
我这样的,在坚持一年,就可以平稳过渡到老司机的行列了。
这两年的时间里,我没有一张ticket,只有一个warning.
而且这个warning说实话,要不是赶上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估计也拿不到。
但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人生模式再次狠狠的把我拖回了原点。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起码这次让我彻底下决心换车。
AAA的拖车师傅指着我的车被改装的地方,说的让我身上冷汗一阵一阵的。
不过,这也是非常宝贵的一课,从这件事情里,我相信还是得到了很多的。
只是要对某人说声抱歉,orlando之行是以这样的场面收尾的。
期待我的下一辆座驾…… 7月29日 业余了还念叨着那篇TIP的paper怎么还没有期刊号,今天去学校赫然看见一本TIP放在我的信箱里。
看看封面,果然发现了我的paper, 在封底。
兴奋了两分钟,然后发现俺干了一件很业余的事情。
在文章背后,会有作者照片和简短的简介。
发现几乎所有的作者都会在第一段就写上于某年某月某日在某校拿到某学位。
但当时我完全是出于敷衍,随便写了个了事。
这下一对比,显得超级业余。
不过又翻了翻,发现一mm只写了两三句话,
顿时,
心情平静了……
好罪恶呀 7月17日 车坏了昨天下雨,跟老丁出来,可能是压过了一个水坑,结果在拐弯的时候,方向盘几乎打不过来,差点撞上别人的车。
到了车库,车又发出强烈的刺耳声。
找来人帮忙一看,说是皮带松了,要换一个抻皮带的东西。
今天陪老丁买完鱼竿,吃了个饭。
在去修车铺的路上,经过一个红绿灯,正在等绿灯的时候,突然车里的仪表盘都指向了零,发动机一阵一阵的开始气喘吁吁的感觉。
信号路边就是个加油站,赶紧开进去,以为是没有了,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应该还有一半的样子。
过然,车子发动不起来了。
也不能老占着人家的加油泵,跟老丁把车推到一边。开始要推过一个坡,过了以后,没有动力的车不知怎么回事,拉都拉不住,撞上加油站边上的水泥牙子才停下来,差点 冲到路上去。
幸亏跟老丁一起出来,要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是没办法。
这回一定要买个AAA,不然真是没办法。
教会的一位阿姨,赶过来,才让AAA把车拖走。
最近,应该说好几个月了,衰神始终附体,啥时候才能触底呀? 7月14日 流水帐很多事情得赶紧记上,不然再过段时间可能就忘了。
6月28号,从国内来美国,在从亚特兰大到塔拉哈西的飞机上,正迷迷糊糊的打盹,忽然听见一阵电流流过,刺啦刺啦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闪电就从窗边掠过,机舱里顿时一阵惨白。
人类对于恐惧的反应看来都差不多,机舱里立即就响起一阵惊恐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旁边的大妈问我:怕不怕?
说怕吧,有点丢人,说不怕吧,恐怕我自己都不信。
上飞机前,貌似法航的事故还没查清楚,心里就一直很恐慌,没想到真的碰上了!
6月30号,在I10上,按说限速70mile,一般开80mile都没问题,出发前,一个朋友就告诉我最近告诉上警察抓的挺严,他们从休斯顿回来,有一阵开了90被抓了。
所以我格外小心,严格控制速度75到80之间。
那辆警车在我后边跟了好久,我还想,什么鸟车,跟我跟的这么紧。一直没看出来是警车。
知道警灯亮了,才发现这下人生要完整了。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警察居然要搜我的车。
大概是看我车上带的东西很多。
车后座上是个电饭锅的盒子,还是在钟伟那里找来装书的。
警察叔叔仔仔细细把我所有的行李都搜了一边,很多东西还拿出来问问是什么。
在家里的时候,老妈给带了不少维生素C,死活不知道维生素怎么说,心里这叫一个紧张。
另一位增援的警察叔叔就站在我的旁边,一手扶枪。
在这位增援的警察叔叔来之前,俺也结结实实体验了一下被搜身的感觉。
跟黑帮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警察叔叔居然严格到问我钥匙链上每一把钥匙是干什么的。
刚开始,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裤子左口袋里。警察叔叔立即让我把手掏出来,知道他老人家命令,俺才敢吧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返回的路上,俺就老老实实的70mile了,但是却被身边的车是一拨一拨的超过去。
路上居然就看到一个被逮的倒霉蛋。
不过,也怪俺没眼色,被跟了那么就居然都没看出来那是两警车,还一个劲的在超车道上跑。
估计那叔叔开始也没想就抓俺,后来看俺是在没眼力,干脆给俺来个彻底的。
6月14日 跳皮筋晚上陪爸妈散步,家里需要搞个水泵,趁父母在店里寻问的几分钟里,忽然发现三个小同志在跳皮筋。
规则跟我小时候跳的居然一摸一样,连作弊的trick都一摸一样。
一般来说,难度大概分三到五级。
第一级是皮筋挂在脚踝上,第二级是膝盖,第三级是腰上,第四级是胸口,第五级是脖子。
其中一个动作,大概是为了提高成功的几率,往往需要吧皮筋挂在鞋子上。
这么多年了,跳皮筋这项运动居然如此原汁原味的流传了下来,生命力真是强悍呀。
那时候,谁拥有一段皮筋,谁简直就是班里最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摸摸肚子,想当年,俺老王也是跳皮筋的一员健将呀。
PS:这次回来,到目前为止,亲眼目睹了三次打架事件,其中一次俺也算是当事人,这点可真不是一般的背呀。 4月29日 惆怅了?奔命似的连续折腾了一个星期了,终于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
就等明天(确切的说是今天)下午check out了。
我似乎还是第一次干体力活干到半夜2点钟。
下午打扫的时候,老丁问我:是不是惆怅了?
我还异常诧异的反问:何出此问?
两点钟,当我终于打扫的差不多,要关上灯离开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点伤感,有点留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惆怅?
在这个房间里,我度过了四年的时间。
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想想刚到美国,住在这个房间里,夏天太热,往地上铺个床单,就算打个地铺了。
没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难道这就是美国?
记得特别清楚,刚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从机场,到住的地方,到处都能闻得到。
像是某一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我默认这种味道就是美国的味道。
到现在,似乎已经很久感觉不到那种味道了。
偶尔送朋友去机场的时候,还能重温一下。
这个房间见证了我跌跌撞撞的四年。
从刚开始的自暴自弃,到现在逐步走上正轨,中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都记不清多少次在床上辗转反侧,睁着眼睛到天明了。
我的第一篇博客,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某个我刚到美国的夜晚,大概也是这个时间写下的。
而现在,我要离开了,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任何我的痕迹了,它又被归零了。
而我却早已是曾经沧海了。
不知道下一位将要搬进来的又会经历怎样一个人生。
突然想起来前几天看的一组摄影作品,名字还想就叫旅店的故事。
讲得就是一个旅店里发生的种种故事。很精彩。
要睡了,太累了
4月8日 开会上周末出去开了两天会,趁着记忆还没有太模糊,记两笔流水帐。
上周塔城一直在台风的肆虐下,周四居然停电了,周围的树倒了一些,警察都来了好几拨,幸好没看到房子被砸塌。
出去跟别人借了蜡烛,然后又冒着生命危险去买了打火枪,算是对付过去了一夜。
早上老板来接我,真是感谢神的保守,周五居然是个大大的晴天。
会议的地址在南卡的首府,开了几乎一天的车。
不得不说,久在弗罗里达没感到什么,到了外州,才真切体会到佛州实在是个富州。
一出洲界,路面立即变得满是补丁。到处都在修路。高速上有的地方只能开到50多迈。
到地方以后,发现我阴差阳错定的hotel居然是传说中的喜来登。
门口的服务生笑容可掬,过来帮我们停车。不过hotel高级是高级了,收费也挺高级,服务生把车开出100米找到一个停车的地方,20刀。
无线网络,一晚上10刀,其他种种,不说也罢。不过在那边住的三天,倒是每天都能看到盛装的男男女女参加party.美国妞打扮起来,皮肤也显得好了不少。
周六开会。
大牛就是大牛,几个做大会报告的教授们,一进场就显得格外突出。不得不说,还真是有那个范儿。
也有些骨骼清奇,打扮怪异,一看就像“科学家”的。
不过真正的高手还是那些堂堂之师,一个做大会报告的老先生,长得酷似哈里森福特。
晚上被师叔邀请吃饭,到了餐桌上才发现,居然只有我一个是学生。
虽然竭力想装出一副沉稳像,不过毕竟不是faculty,装也装不像。
老板都看出来我有些紧张了,悄悄说,放松些,别那么正襟危坐的。
旁边一个教授估计是德国来的,虽然老板再三怂恿,打气,还是没涨得开嘴跟1搭讪。
真是惭愧万分。
其实学术界,更像是一个江湖,更讲门派渊源,江湖地位。
我们这一桌几乎都是老头子,除了我和我老板,以及师叔之外,估计都有50多岁。
我们之所以能坐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们是系头的嫡系吧。
数了数,在场的大概有四分之一跟系头有这样或那样的关系,很多都是系头的嫡系。
不得不感慨一声,背靠大树,还是好乘凉呀。
很多老板的学生都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就决定了毕业后的去向。
不少老板都是自己的学生毕业以后直接去对方那里做博后,然后再被双方大老板推上教职。
所以,国内的兄弟姐妹们要想到这边做博后,估计不容易。
另外一桌,教授们的年龄就比较年轻了,基本都是35左右,看他们跟这些老家伙说话的时候,简直是毕恭毕敬。
当初申请的时候,对那些faculty发信,语气上斟酌了再斟酌,生怕显得不够尊敬。
真不知道这帮人在自己学生面前是怎么一个高高在上的。
周日结束的比较早,倒是有个插曲。
有个ucsd的小伙,中国人,在做一个talk,下面一个大概是越南人,问了个问题。这小伙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you must learn that from a wrong person.
下面顿时哄堂大笑。很可惜,这位越南人的小伙的老板背对着我,也是个老先生了,没看清楚老先生当时的表情。
看样子,这老先生在他们领域内应该是做的不错的,而且还是ufl的,没看到老先生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遗憾了。
开了两天的会,最大的认识就是,这个世界上,关系实在是太重要了。
江湖是什么?
江湖就是我们身边的生活。
PS:
周六lunch break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位9401的师兄.
师兄问我:你是学什么的?
答:学EE的,电子工程。
师兄:哦,6系的。
赶紧澄清:23系的,电子科学与技术。
师兄一脸茫然。
进一步解释: 99年才开始招本科生,那时候您可能已经离开科大了。
师兄大悟:哦,是那个电教吧。那个表情好像是在跟一个成教生聊天。
俺硬着头皮:对,原来是电教,后来独立成立了一个系。
看师兄开始兴味索然,俺赶紧再给自己“落井下石”一把:科大院系改革,我们系要撤并了。以后就没这个系了。
师兄:............................
以后再碰到科大的校友,俺还该不该再自报家门呢?
23系的同仁们,为之奈何涅?
4月6日 阿桑从会议回来,看到一条新闻,说是台湾的歌手阿桑去世了。
难以相信。
阿桑是不多的几个我喜欢的女歌手。
她出的专辑不多,但是我几乎都很喜欢。
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看似冷静的声音里隐藏的淡淡的忧伤。
第一次听还是从小猪的博客上吧,1现在也已经嫁为他人妇三两年了。
大三大四常常听阿桑,甚至到了她的专辑里的一首歌播完了,我会很本能的反应出下一首的旋律。
贴几首阿桑的歌,我想我会记住她的。
3月27日 IEEE 效率还是蛮高的最近简直忙疯掉了,每天都在准备talk, conference, speak test, etc..
21号abstract截止的一个会议,20号老板才告诉我,31号就截止了。
要是没有课,没有TA的话,这个应该可以完成。
但是,看看我的时间表,本来就是个飞机场,非要让我挤出两座喜马拉雅山来。
早上到学校check email,就看到一封老板转发的信,标题是:FW-decision to accept.......
顿时一阵眩晕,去年十月份投出去的一篇paper,今年二月份根据审稿人意见重新投修改再次投出去,本来已经做好了再等上半年的准备,没想到今天就给了decision了。
当初看到一些大牛的paper,从IEEE接收到投稿,到最后接收,发表,一般都要1年半甚至两年的时间,根本没敢奢望能这么快给消息。不知道IEEE现在是不是也在改革了。
当初那个Berkley的大牛措辞严厉的批评,现在也改变了许多。看来大牛的文章是不能不引的。(奶奶的,大牛简直把ieee trans on ip 当成自家办的杂志了。)话说此大牛确实很照,pami的文章都一大把,学生都是在ucla当faculty.
老板现在还没有给我topic,不过1早就强调了n次,图像这方面的东西就是让我练练手,以后的方向肯定不会是这个。
1做的东西我倒还比较有兴趣,起码能学到很多东西,更好的掌握一些数学工具。
不过1说他画图统统是用c++, 连画个箭头都是用c++计算像素点,然后一个一个描,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这篇paper算是告一段落了,最近的两个talk都是关于这个东西的,这下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了。
感谢神,感谢昨晚突然拉着我非要和我一起读圣经的某人……
3月9日 老了从教会回来补了3个小时觉。
最近做梦挺奇怪的,好像还梦到跟某个明星称兄道弟的。
醒来以后莫名其妙的很。
晚上吃完饭就有些犯困,以为是睡多了,没想到居然开始头痛。
不到十一点就睡觉,刚有些要睡着的感觉,接了个电话就再也睡不着了。
明明头痛,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
真是奇哉怪也。
虽然下周是春假,但是事情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了。
希望明天一切能够正常起来。
3月5日 衰神附体大概从上周开始,明显感到做事情不在状态了。
几乎没有一件事情能够按照计划顺利完成的。
以前写个程序,不用怎么调试就可以给出正确的结果,现在写个程序,调试的没完没了。
这个学期的其他两门课已经让我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半点兴趣没有,还得硬着头皮去上。
心情格外烦躁,很容易发火。
忽然想到一个命题,假如不顺利的总量为一定值,人可以有两种选择去接受它:
1: 一次来个大爆发,完了就完了。但可能是个real big problem!
2: 一点一点的磨人,每次都不大,但是却接连不断。
那么一般人会选择哪样?
2月4日 quarlify the end上午考完了quarlify 的 oral, 不出意料的过了。
但是心情却异常糟糕。
一上来一位教授就提出了一条定理来。
而我只是大概记得这条定理,写出来,出了些问题。
少加了一个平方号。
于是这位教授就说,那你就证明证明看看吧。
………………
好在还是推出来了,发现了这个错误。
然后这位教授就接着问了一个,这个问题的一个等价的泛函极小值问题是什么。
一下子就有点慌了,那个问题我倒是有印象,但是当时只是瞟了一眼,因为整个后面的理论框架基本都是用第一个框架构建起来的,所以当时对这个没有很在意。
这下麻烦了。
不管教授怎么提示,相关的小结论,横向的一些类似的问题倒是证明了一堆,但是这个问题到最后也没写对。
其实我多加了一个平方号。
后面的就没什么了,问得都是些基本的问题。
我准备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没问到。
期间也许是教授为了调节气氛,问了我一下,你知道xxx是谁么?
我一下晕了,很多以人名命名的公式,定理是重名的。很不好说那些重名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总之,感觉很糟糕,相当糟糕。
总结一下吧:
1: 语言问题,老问题了,也没什么太好的,能够快速解决的办法,只能期望如果以后系里有非grader的ta话,去争取争取。
2: 说到底,还是对知识掌握的不够扎实。有些东西还是模模糊糊的。其实这次复习,我才敢说对有限元的理论背景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性的东西。之前虽然学过,但 是 不能说懂。而且这次准备主要放在technique上面,对理论上的东西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3: 前面考过的人都说,如果有什么答不上来,就keep talking,说些相关的。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倒是不多。但是我犯了一个策略性的错误,我想show给那些老师,我知道的很多,所以对很多东西都说的太详细了,以至于那些老师可以从容的从我的回答里面找漏洞。结束以后,老板也讲,其实那些老师问得问题只要简单回答个一两句话就完了,没必要又是推,又是解释的。凡事追求最一般性的情况,反而给人家留下印象,我对基本的东西不熟悉,只能从复杂的东西推起,从而回忆起简单的东西来。
4: 从这几个教授问我的问题看来,跟问其他学生的风格不大一样。当然,也可能他们确实是根据心情,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没有什么一定的规则。
5: 被一个老师鄙视了。话没说完,但是意思我明白。我不是去抱怨什么客观的原因,但是确实中国的教育跟美国的教育,实在是差的太远太远了。虽然被鄙视了,但是无话可说。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太矬。
感觉几位老师还是比较nice的,我的时间也比较短,大概一小时四十分钟就结束了。比规定的两个小时差了许多。
迷茫,迷茫…… 2月2日 quarlify 1后天就是quarlify的口试。
在图书馆里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就死活看不进去了。
突然对眼前的事情有了些厌倦。
这是第二次考quarlify,第一次是两年半以前。
过程其实都大同小异,需要把以前学的东西统统一锅烩了。
不管以后用得着用不着的。
这个过程好处肯定是有的,但是经历两次却实在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经历。
说实话,这次考试花的时间,下的功夫远远不如上一次。
这要归功与这一年半以来的充实和积累。
考完笔试,跟老板聊过以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沾沾自喜。
系里开始有人问我以前是不是数学系的。
所以我需要耐着性子的解释,我以前是读工程的。
现在学到的很多东西是比较实用的东西,但是这些数值的东西格外的需要耐性。
或许外家拳脚会更熟练一些,但是对于内功却裨益不是很大。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已经厌倦了。我也不想有第三或者第四次。
但是谁知道呢?
回家啦,做个饭,再看点书。明天一天的课。
周三考完以后,周四就是三个作业要due.
跟老板讲了,这周之内把paper的修改稿拿出来。
要改的不多,但还是要查些东西,没有7,8个小时估计下不来。
忙完这个,就得为会议准备了。
春季学期,尤其的快!
周三考完我想我还会再写点什么,这个东东就叫1吧。 1月25日 09春晚看到春晚是下午4点多的事情了。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应该很明白在我们小的时候,春晚对于过年意味着什么。
从过了小年就开始盼着,等着。
三十的8点钟就开始跟家人围坐在一起看春晚。那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用想,真是惬意呀。
等过了12点春晚结束以后,照例响起难忘今宵的歌声,让人真是百转千回,怅然若失。好像春节已经过完了似的。
乔羽实在是牛人,一个小时高出这么一首如此动人心弦的乐曲,很好很强大。
后来慢慢大了对春晚也就没了小时候的那种兴趣,宁可自己在网上看看文章,或者下些电影之类的玩一玩就算过了春晚了。
当然本山大叔的小品还是不想错过的。
本山大叔从赵老太太去世以后,独霸春晚十几年,确实有过人之处。
而他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清楚的知道老百姓到底喜欢什么。
可惜的是也许他也不能百分之百自由的说他自己想说的话,
他去年的小品某种程度上的缺陷就在于后半段他的几句画蛇添足的主旋律台词。
今年的春晚下下来以后照例直接找本山大叔,不得不说,老赵真不容易。
我得承认,难忘今宵的歌声,让我想家了。
想念家乡的亲人,想念五湖四海的朋友,想念科大落了雪的校园,想念昏黄的路灯下那些小路。
国内已经是初一的凌晨了,祝福你,中国,希望你在牛年一切平安! 醉了?晚上从舅舅家回来,跟室友喝了点小酒,包括自己调的rum,啤酒,还有些红酒。
然后就跟室友扯淡,从国内来的自费生到老蒋剿匪不力到九零后靠不住。
有些头痛。
最近事情挺多,超级忙。
每天都很累。
随便往哪一坐,几乎马上就能呼呼大睡。
本想给某人打个电话,1又关机了。
恩,有点醉了。
不过有点高兴的是,这一次重新看有限元方法,感觉自己有点懂了。
诸如banach,hilbert空间,以前只是比较机械的记忆,但是这次是有点心得了。
忽然有点迷糊,这么明白精要的东西,以前怎么就是不懂呢?
真是个大大的猪头!
纯数学其实是非常美的,但是我不太欣赏近代过分提高公理化的风潮。
我非常喜欢Courant, Arnold,小平邦彦,他们说的话简直是句句都搔到了我的痒处,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呀。
纯粹的公理化的数学绝对是丧失了一大半生命力的。
就像独孤九剑,不留痕迹的最高境界,不是斧凿出来的不留痕迹,而是万事随心,道法自然。
想去学学随机偏微分方程,应该又是一个新的提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向诸君团团做个四方揖,祝大家牛年快乐! 1月13日 迟来的感冒周五开始考quarlify之前就感到嗓子疼得不行。
不过周六就没什么感觉了。
也许是注意力全部放在考试上了。
周一结束考试回到家,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就觉得头疼的不行。
不过正好看的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历史,坚持了几个小时才睡下。
早上就不行了,头疼欲裂。
看来这把是真的感冒了。
可惜我今天还有三门课。
不过感谢神,推迟了这次感冒来的时间。
但愿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1月2日 09年,08年其实不知道该写啥。
说实话,转了专业以后的这一年半里我觉得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理论基础比以前强太多了,应用方面也还可以。
但是还没有收网,需要不断的温故而知新。
投了一篇ieee ip trans,不知道09年会带给我什么消息。
今天是09年的第一天,晚上从朋友家回来,不小心把别人的车给蹭了一下。
车主不在。
犹豫了一阵子,才最终决定给车主留条。
希望神能宽宥我的犹豫。
套用句别人的话,这下人生完整了一些了。
08年对我来说有了些许亮色,不像过去那样想起来就是一片暗红。
虽然不开心的事情也很多,但是总算也做了些事情。
也许这就是人生。
我们设定了自己的目标,制定了计划,等走过一段路的时候才发现,离原来想象的差的很远很远。
希望自己不至于太差,拖累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本来不想写什么,给那位不知名的车主留完条以后,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索性也随大流写点什么。
09年,如果要经历更多的坎坷,请神让我更加的坚韧,不要给我我所不能承受的。 10月31日 determinant of Jacobian matrix and the local existence of function inverse简单记一笔。
只是一个intuitively的解释。
If T is a mapping from Rn to Rn, say from (x1, x2, x3, ……,xn) to (y1, y2, y3, ……,yn), and suppose f_i is the coordinate functions, (y_i=f_i(x1, x2, x3, ……,xn)) then dT is defined by putting the partial direvatives of f_i as the ith row of dT, we have the conclusion that, if the determinant of dT is not zero at point p, then there exists a neighborhood of p, in which we can have a uniquely determined inverse mapping of T.
Note the notation of dT.
Actually, what dT maps is (dx1,dx2,……,dxn). The if and only if condition that we have a inverse of T locally is there exists a 1-1 local mapping, which means for every different dx, we must have a different dy. This requirment is equivalent to dT is nonsingular locally.
If dT is zero at p, then there must be some points located at the null space at dT. All of these points will be mapped to the same q which means we can not go back from
T(p)=q to get p.
This explaination is very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the characteristic method to solve fully nonlinear PDE.
If the inital curve happened to be a characteristic, we are not able to grow a set of characteristics.
Wrote these explicitly down so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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